从青涩“好男儿”到实力派男神这12年蒲巴甲经历了什么?

提到做慈善,很多人的第一反应就是捐钱,其实这是对慈善的一种误解,真正的慈善是一种身体力行。最近2018“藏区光明行”走进四川阿坝小金县的活动如火如荼展开, 在其中我们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蒲巴甲!说到蒲巴甲,你想起了谁?

这个和王力宏、李治廷蜜汁撞脸的小伙子,被大部分人认识,应该是在12年前那个风靡大江南北的热门综艺《加油!好男儿》上。

大约是藏族出身的缘故,有着深邃眼神,高挺鼻梁的蒲巴甲身上有一种神秘的异域风情,最终他拔得头筹,收获了一大批粉丝。

然而,就在他刚刚崭露头角,戴上冠军光环的时候,这个还有点青涩的小伙却选择急流勇退,重回校园继续深造。

我一直很想好好感谢当年给我这样建议的,我的恩师和伯乐——胡雪桦导演。“加油!好男儿”火了之后,有很多偶像剧比如《青蛙王子》《网球王子》都来找我拍,还有唱片公司找我出唱片,所以当时选择去上学其实是一个相当重大的决定。直到现在,我还很清楚地记得胡雪桦导演和我说过的一句话——你只要在上戏认认真真读完四年学,你以后会比别人要走得更远。我觉得到现在的状态是我自己非常满意的,我的人生轨迹走的是对的,非常感谢胡雪桦导演。

这两人不但同班,而且还同寝,私交也不错,几年前林更新的电影《智取威虎山》上映时,蒲巴甲还在微博里支持过。

看过《声临其境》《见字如面》的人都知道,戏剧学院对声、台、形、表各方面的要求是相当的专业,在上戏的四年磨炼,让蒲巴甲这个原本普通话都说不清楚的藏族小伙,蜕变成可以说一口流利绕口令的实力派演员。

直到今天,他依然延续从校园时开始多年的习惯,每天晨起练习绕口令,背台词,有空就看片,研读影评和剧评,每一个环节对他而言都是学习。

在这一点上,蒲巴甲似乎与今天的流量小生风格完全不同,他对演戏有一种敬畏,有一种老派的作风。

他喜欢的偶像们也是一群老戏骨, 马龙·白兰度,罗伯特·德尼罗,阿尔帕·西诺,丹泽尔·华盛顿,说起来他两眼放光,如数家珍,他喜欢看那些经典好片,暗暗揣摩演员的每一个动作,每一处细微的表情。

他还有一个最崇拜的偶像,那就是姜文,也许因为都是荷尔蒙爆棚的硬汉吧,姜文对蒲巴甲来说有一种灵魂深处的吸引,他甚至带着一种迷弟的迷恋感,他说姜文导演的每部片子他都看过很多遍,像《让子弹飞》《阳光灿烂的日子》他都看了2、30遍。

曾经,他也有过迷茫和浮躁,在 当年选秀比赛结束后的那段时间,蒲巴甲每天工作都排得很满,但过年回家探亲,只要工作断了一两周,他就会非常紧张,心里有一种惶恐,似乎害怕失去这一切。

这种状态直到去了上戏才改变,在每天高强度的学习和表演训练中,他发现自己的心反而沉静了下来,每天回到家都觉得很踏实,因为每天自己都有收获,在一点点进步,离理想越来越近。

回望当年的自己,蒲巴甲坦言,这12年确实是有一个蜕变的过程,而最大的改变就在于心态——从浮躁、迷茫,到今天的自信、平静。

的确,在这个光怪陆离,充满着喧嚣与诱惑的世界,敢于放慢自己的节奏,甘于在寂寞中沉淀自己,丰富自己,这其实是对一个人非常大的考验。

蒲巴甲的这份淡定,既有他自己心态上不急功近利的因素,也离不开老师胡雪桦的提点。

他刚入学的时候,看见别的“好男儿”纷纷在接戏,心里特别急,也想着接戏拍,但是都被老师按下了,老师说,大一大二的基本功对你今后的演艺道路非常重要,你现在不能走,你要静下来真正的学习。

胡雪桦导演是 对我帮助最大的人,是他让我演了人生第一部片子《喜马拉雅王子》,第一部电视剧《战北平》,第一部舞台剧,在上海大戏院演出的我们那一届的毕业大戏《喜马拉雅王子》,可以说, 我人生的很多第一次都是他给我的机会,所以我非常感恩他 。

这部《喜马拉雅王子》是他的银幕处女作,蒲巴甲以质朴纯真的演技征服了所有人,在好莱坞中美电影节、洛杉矶电影节、摩纳哥电影节、意大利卡勒波瑞亚国际电影节斩获多项大奖。

而当时,蒲巴甲还没有开始接受专业的表演训练,这说明他在表演上的确有与生俱来的灵性,所以才会被胡雪桦导演慧眼相中。

从上戏毕业后,蒲巴甲接的大多是军旅、历史题材的正剧,因为比起选秀明星这个名号,他更愿意做一个普普通通的演员。

特别是这部《擒狼》里,蒲巴甲饰演的“黄一飞”,本来是一个西北硬汉土匪,后来背负家国情仇,变身英俊潇洒的剿匪英雄。

蒲巴甲简直演活了这个角色,不管是骑马还是举枪,每一个动作都帅爆了!多放几张欣赏一下~

任何艺术,实际上都要经历三重境界方为大家,从最初的自然本真,到深入理论学习,实践磨砺后达到的技巧圆熟,最后再层层褪去技巧,重新回归本真,如此才可谓真正成熟。

而蒲巴甲,目前应该处于“见山不是山,见水不是水”到最终返璞归真的“见山还是山,见水还是水”的蜕变过程中,方向有了,路还要继续走下去。

因为对导演很感兴趣,他还特意去美国进修了导演,并自编自导了一部微电影《信之旅》,在第三届北京国际微电影节上获得新锐导演奖。

藏族的一个老阿妈,得知在厦门打工的儿子没能赚到钱,过年不敢回家,老阿妈就想把自己的一些积蓄寄给儿子。但当时藏区的交通十分不方便,老阿妈就站在路边随便拦了一辆车,将钱交给一个从未见过的司机,拜托这个司机将钱转交给她的儿子,而这个司机竟然真的把钱送到了。

影片中,藏族老阿妈是由蒲巴甲的外婆在世时出演,而这个故事则是蒲巴甲的父亲临终前告诉他的,所以这部微电影对他来说,有着极为特殊的意义。

这段当导演的过程也让他获益匪浅。他说, 可能每一个学表演的男人都想过当导演,因为导演是一个掌控全局的位置,有时候导一部戏能学到的东西可能比拍十部戏还多,因为整个电影制作中间的每一个环节都需要亲力亲为,是一个非常好的学习过程。

这些经历让蒲巴甲觉得,自己可能在慢慢脱离选秀的名号,开始成为一个被大众承认的演员。这一点,也能看出他比较沉静的性情,他不愿去更多地追名逐利,但会特别注重内心的声音,不会被太多外界的东西所干扰,只要是他喜欢的事情,就会专注地做好。

对自己现在的生活状态,蒲巴甲觉得很满意,能有戏拍,能有时间度假,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,还能有时间好好做公益。

他说,这句话对我的影响非常大, 一个人心里也好,眼里也好,一定要有别人,不能光有自己。

出道至今,蒲巴甲参加了无数的公益活动,获得第十五届中国慈善榜的“年度慈善明星奖”。

蒲巴甲始终热爱并关注家乡人民和藏区的发展,他曾为尼泊尔地震灾区录制了一首藏语版的《让世界充满爱》,低沉醇厚的嗓音,如温暖的外衣,包裹住了受灾群众的心,坚实而富有力量。

他还担任过甘孜消防公益宣传形象大使,在空气含氧量很低,昼夜温差极大的艰苦环境中,拍摄消防公益的广告宣传片。

慈善和公益是不同的两件事,以前我做的一些慈善,是以个人身份回家乡给母校的孩子们做校服,买一些学习用品,这些并不算艰难,因为是有多少能力就做多少事情的。 而现在开展的“藏区光明行”活动,是一个整体的公益项目,需要更多的人参与进来 ,环境艰苦,人手、器材、设备都很紧张,经常会面对措手不及的情况。

“藏区光明行”项目主要是进藏治疗藏区白内障患者。由于藏区是高原地区,强烈的紫外线让当地居民的眼疾发病率逐渐增高,并且趋于年轻化。蒲巴甲团队对阿坝居民做基本的全身体检及眼科检查,并为有需要同胞提供扶贫白内障手术。

在这个公益项目过程中,蒲巴甲坦言,有过太多艰难的时候,也有无数感动的瞬间。

就在这几天的藏区光明行小金站,他遇到了形形色色的人,有年纪特别大90几岁的老人,也有才2岁就失明的孩子,他们的无助,他们对光明的渴望,让人特别想去施以援手。

在活动现场,竟然还有个盲人小男生是他的歌迷,在现场就唱起了蒲巴甲的歌,那一瞬间他非常感动。

蒲巴甲认为,其实演员演戏,更多的是在演生活,除了扎实的理论学习外,生活是最大的滋养源泉。在做公益的过程中,每每艰难里会收获很多感动,这让他更加的坚定。

这个曾经青涩的选秀男孩,在生活的磨砺中,变得沉稳和平静,他清楚自己追求的方向,并不执着于什么爆红,也并不汲汲于外界的追捧。

希望一心向善的蒲巴甲,能为我们带来更多更好的作品,也祝福他的人生路和演艺路越走越顺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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